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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14-15, 2011: on flight Madison-Detroil-Tokyo-Shanghai 读Twelve Greeks and Romans who changed the world,为斯巴达的那些勇士们感动;
Dec. 16-22, 2011: 上海 朋友们都很好; 办签证,不用排队,有种享受特权的感觉,继而鄙视自己的这种感觉; 上海,四处的人,四处的高楼,走在街道上我会想起海上钢琴师中的话:Land is a ship too big for me... It's music I don't know how to make. 几年不见,我觉得中国是一个太大太大(enormous)的乐器,不知道自己将来有一天能否弹得动; 很多年没回来,都忘了怎么坐公交车了,所以常常走路。有一次走在南京西路上,一个老人坐在地上,不住地打着竹拍,那清脆的节拍声在这个车水马龙的闹市中显得格外的清越,又有点刺耳。我丢了一元硬币后走开,那声音却久久地停留在耳边;
Dec. 23-24, 2011: 郑州 见到了我年少时的伙伴;
Dec. 25-28, 2011: 家 回到了自己长大的地方。从美国,到上海,到这个小镇,再到今天回到村子里,我总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一切都有点不真实,想想又有点奇妙; 见到了二爷,过几天他就90岁了。所有的家人中,我唯有跟90高龄的二爷可以谈谈心底的梦想。想念爷爷,如果他还在,看到我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父亲的书、画是越来越好了,身体却也越来越差。有时想想都让人揪心; 在家几天,我在飞速地长胖;
Dec. 29-31, 2011: 重庆 以后大概再也不用为妹妹操心了。打心眼里为她高兴,也有一点点失落。。 见到了高中时最好的朋友。成家、立业,是每个30岁男人的宿命; 我亲爱的王五,你肿么了?
Jan. 1-3, 2012: 广州 千里迢迢来广州,净跟兄弟们打牌了。。 我的好兄弟们,下次再聚,不知道何年何月了。那时我变了,你们老了,但无论如何,我都会认得你们,你们也要认得我;
Jan. 4, 2012: 武汉 婉拒了教授朋友提议的洗脚服务;
Jan. 5-24, 2012: 家 终于在生日这天赶回了家; 31岁了,时不我待,有些事情我得抓紧去做了; 国内的车多了好多,就连我家这个小县城也是遍地的车。而且家里的车从来都不讲交通规则,凡是有路的地方就都可以开,地上的线、眼前的灯,全是摆设。每次出门都要在心里爆粗口一万次; 国内空气质量太差了,家里,还有上面去过的几个地方,全是灰蒙蒙的天; 自己依旧不成熟:“敏于事而慎于言”,这两点我总也做不好; 在家一直在感冒,等感冒要好了,自己也该走了。千万个舍不得; 从家坐车去南阳,我坐在窗户边,车经过一个拐角处时又看到了父母。我冲他/她们拼命地招手,爹看到了我,也开心地向我招手。那一刻他的笑容让我回味了一路; 我会回来的;
Jan. 25, 2012 : 上海 Go with Peace and Integrity, 刚哥,我会记住你说的这句话;
Jan. 26, 2012: on flight Shanghai-Detroil-Madison 刚踏上飞机,乘务员用标准的英语说:"How are you today?", 我说:"Great!", 那一刻竟有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 读完了The Tweleve Caesars,很欣赏Vespasian的幽默和大度,也欣赏Claudius在那样的残缺中依然有着健康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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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再见了,我的学生时代 从今往后,我在江湖行走
Farewell, Madison! Trained in economics and educated in classics, I am ready for any battle ah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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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部分节日最后都沦落成了商场打折、群众购物,Memorial Day(清明节)是这样,Thanksgiving Day(感恩节)更是这样。感恩节那天是周四,周五就是通常所说的Black Friday,这天商场的折扣一般来说是一年中最大的。往年商场大都是半夜12点开门,今年不少店都提前到了10点或11点。来美国五年多了,我之前从来没在感恩节半夜里去买过东西,今年想着要回家了,又有朋友怂恿,就晚上10点的时候开车去了一小时车程外的一个大大的商场,狠狠地消费了一把。
在买东西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对自己是最慷慨的:我原本是打算给父母买鞋,给妹妹买化妆品的,结果我一去就跟着大家进了一个卖衣服的店,给自己买了一件Columbia的外套,花了80刀;然后又在另外一个卖衣服的店,给自己买了两件衣服,花了近100刀;后来又在CK的店里,对着一件200刀的皮夹克yy了好半天,还好,最后忍住了。
其次我对自己的妹妹也很慷慨,我原本只想着买化妆品的,结果顺手买了个Coach包,花了100刀;再加上之前买的Gucci手表,我给妹妹买的东西已是近千了。
再其次是我的朋友们,我原本想送Iphone给一个好朋友的,最后是担心有人乱想才改成了带,还有我给一个同学买的手套,皑皑,不说了吧,反正价钱是我原本打算给父母买的手套的两倍。
最后,我发现自己对父母是最不慷慨的。那天晚上我好不容易来到了Nike鞋店,开始为父母选鞋时我总在选那些便宜的鞋。在某一个时刻我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自己给自己买东西,给妹妹买东西,甚至给朋友们买东西,我都要买最好的,给父母买东西我却在专挑便宜的呢?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我特别特别沮丧:因为我记得以前每次回家,爹妈都要陪着我逛商场,每次给我买东西都要买最好的,或者是他们能负担得起的最贵的,而现在,我却在一大堆鞋里,给他们挑最便宜的。
记得以前看到过一个漫画,讲一个小孩吃鱼时妈妈总是去吃鱼头,而把鱼最好的部分留给她的儿子,等小孩长大,他的母亲也老了的时候,他还是把鱼头给他母亲,说:“妈妈,这是你喜欢吃的鱼头。”
抱着总共不到200刀的5双鞋,走出那家鞋店,我心里千万遍地诅咒着自己:“你就是那个儿子,你就是那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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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看到过一句话,说是现代人的生活越来越依赖于网络,最终人会沦落到只是网络信息终端的地步。说得有点夸张,但也不无道理:尽管自己一直在抗拒网络,可想想自己每天多少光阴在网络上虚度,还是甚为汗颜。
电脑和网络可以是很好的工具,但也可以是消磨人光阴和精神的利器,有时觉得跟鸦片毒品差不多。在我所有的抗拒中,我有两个原则:一是不打游戏;二是不在网上聊天。
很多人觉得男生不打游戏简直有点不可思议,不过这个对我来说好像是天生的:我对电脑游戏从来就不感兴趣,我也不喜欢任何的智力游戏,甚至不怎么喜欢室内运动,最喜欢的是在室外打球或是散步。有时想想可能跟自己出身农村有关吧:我天然就喜欢跟大自然接近的活动。
不在网上聊天的原因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聊。比如,如果我看到一个朋友在线上,我应该去打招呼吗?打完招呼我应该跟他/她说什么?如果没话说该怎么办?还有,该怎么结束一场谈话?我总觉得只要对方在,自己就应该一直聊下去,就好像是两人在街头偶遇,若是对方没走,自己就有义务一直陪着一样,可自己又偏偏没那么多话题。。再有,跟谁聊呢?若是男性朋友,我总觉得“君子之交淡如水”,既然是朋友,就不必在意平日里的不联系,只要相聚时我们敞开胸怀、把酒言欢即可;若是女性朋友,人家没对象的我不想去暧昧,有对象的我不想去打扰,所以思来想去,竟也无人可聊。
近年来社交网络兴起,国外的有facebook,Google+,国内的有人人,豆瓣,还有近来如火如荼的微博。我曾经尝试过,毕竟一个人单着,我也渴望能与人交流,可慢慢的我就觉得那些地方像一场永无止息的狂欢,热闹归热闹,却是一群人的孤单。
于所有的网络中,我最爱的是这个博客。自从出国前跟风开始写博以来,这个地方,我已经经营七年了。前些天看梁林的纪录片,其中提到"Private Garden",我觉得这个博客就是我的Private Garden(私人花园)。在每一个生活的间隙,我会来到这里,添几株新花,浇几瓢清水,修修剪剪,或是就那么安静地坐会儿,审视一下自己种下的花草。偶尔有相熟的朋友前来,指点几句,我再回应一番;也有不相熟的路人,远远地看看这里的风景,然后不说话的走开。
如果网络注定无法消解一个人的孤单,那么就让这一切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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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morning, before the battle at Philippi began, Cassius asked Brutus: "...if the battle should go against us, tell me, what is your resolution concerning flight and death?"
Brutus answered, "When I was young, Cassius, and unskillful in affairs, I was led, I know not how, into uttering a bold sentence in philosophy, and blamed Cato for killing himself, as thinking it an irreligious act, and not a valiant one among men, to try to evade the divine course of things, and not fearlessly to receive and undergo the evil that shall happen, but run away from it. But now in my own fortunes I am of another mind; for if Providence shall not dispose what we now undertake according to our wishes, I resolve to put no further hopes or warlike preparations to the proof, but will die contented with my fortune. For I already have given up my life to my country on the Ides of March; and have lived since then a second life for her sake, with liberty and honour."
Cassius at these words smiled, and, embracing Brutus, said, "With these resolutions let us go on upon the enemy; for either we ourselves shall conquer, or have no cause to fear those that do." (Plutarch, Marcus Brutus)
凯撒的雄才大略、武功伟业,固然让人叹服,可他所有的光环最后全被布鲁图斯(Brutus)的高贵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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